“景姐姐,你是不是生我的恼了?”许久凝寂之后,徐宋宋软声问道。
景十三心思混乱,将所有来因去果知晓明白后,一时五味杂陈。她看了一眼徐宋宋,随即淡缓地挪开目光,闷声只说:“你不该这样的。”
不该蒙蔽行世的道义,为了缓解景十三的蛊毒,无辜牵连到其他的人。
行就长川里,当君子坦荡。
可她又有什么资格责怪徐宋宋。
宋宋的苦心孤诣,全为自己的性命筹划,是她心性不坚定,是她意乱神迷下强迫了姜屿。宋宋从没有动手,罪大恶极之人是景十三自己。
景十三长叹一声,心境沉重,无以宣泄。
屋中斜光愈盛,木席泛泽阳,如同浮起一层粼色。景十三整个人沉在其中,面容被日光映照得虚淡,好似随时消弭而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将纷杂情绪尽数收起,同徐宋宋定声说:“你我对他有亏疚,将这事尽快淡去吧,以后莫出现在他面前了。”
这话自女子口中说出,实在有些混账。
徐宋宋本以为木已成舟,此后他二人水到渠成,景十三体内噬日月的热毒,也便有长久纾解的倚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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