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西看着她的脸，只觉得一阵强烈的恶心，也不知是因为她腐烂的面孔还是那些比这腐肉更溃烂的灵魂。
“这黑心医院太丧心病狂了吧？！”胖子义愤填膺道，“这简直是谋杀！”
“我们得想办法报警。”严邵林说。
“没用的，院长和警察勾结了。”林西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偷听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杜微在他怀里昏死过去，而后几个护士进来手忙脚乱地将杜微抬走医治去了。
林西忽然想起差点杀死他们的那个水鬼，也是一样溃烂的皮肤，满身水泡，从淋浴间的地漏中爬出来，他又想起当时在走廊上追杀他的那个怀着孕的女鬼……他们和现在这些受害者的影像重叠，他突然明白了什么，便问还留在他们病房的护士，“今年是几几年？”
“1988年。”护士说。
“你是不是记错了，今年明明是2028年啊。”胖子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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