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无事发生,他们还被困在旅馆里。
一切似乎都挺风平浪静的,除了那个孕妇故意放的老鼠和蛇外,没有其他危险,连前台那个鬼都不干鬼事,只专心地当着一个前台,让林西不禁怀疑她是否和宫鸣一样,是来人间赚外快的。
吃饭的时候那几个学生还是向前台要酒,没有酒便骂骂咧咧地回去。
两个男生还是不停地再向陆珊珊表达殷勤,陆珊珊肢体和神色间一直在抗拒。
晚上有人来敲林西的房门。
林西打开门,是徐依云,她神色紧张道,“我怀疑这旅店有其他人,她要害我,她一直在跟踪我。”
据林西所知,这个旅店里除了他们这几个人和那个前台女鬼外,并无他人。
他知道女人精神可能有点不正常,但还是愿意听她诉说。
“是那个前台吗?”他问他。
“不,不是她,是另外的人,我看不清她的样子,但我知道她在跟踪我。”徐依云说。
“你在哪里看到她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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