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溱洵有些困惑。
“想不到你还挺有些做渣男的潜质。”玉清瓷轻轻的摇头,真人不露相,溱洵看着冰冰凉凉,一幅高岭之花的模样,没想到也是一个爱沾花惹草的性子。
溱洵没接话,他虽然不知道渣男是什么意思,但是看他的表面意思,以及他耐人寻味的表情,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儿。所以他聪明的没有接话。
玉清瓷处理完这些,在心里稍微算了算,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天了,他也该适当的病一病了。
晨钟响起,玉清瓷拿起一颗药丸塞进嘴里。
和往常一样,溱洵叠好自己的被子,就勤勤恳恳的替去洗漱的玉清瓷叠被子了。
玉清瓷学过几次,但是叠的被子都不好看,溱洵帮忙做了一次两次三次,后面就渐渐习惯了,叠完自己的被子,就勤勤恳恳的替玉清瓷干活儿。
玉清瓷则摆烂了,做一次是做,做两次也是做。多几次和少几次已经没有区别了。不过,她把平常打扫卫生的活儿全包了。
平常别人收拾过之后,她觉得哪里不舒服,就会重新整理一番,溱洵完全没有动手。这已经成为他们两个之间的默契。
等溱洵洗漱回来,正准备去学堂,就看到玉清瓷又躺回床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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