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赋兰百无聊赖听了半晌,熟料还真在一片风声中,听到断断续续的“啜泣”声。
卫赋兰一惊,往门上又贴紧几分,辨出音色,确认不是林黛玉,方渐渐放下心来。
深宅内院规矩颇多,不知又是哪个丫头受了委屈,哭得这样伤心,倒让卫赋兰也生出一股悲戚之感。
屋内鼾声不停,他回头看了眼熟睡的几人,蜷起身子,睡回小窝。
小窝很暖,墨雨把唯一的厚毯子拆成两半,其中一半就在卫赋兰身下。
卫赋兰暗暗叹了口气。
他是可以当墨雨的狗,但他毕竟不是狗啊。
转眼又过去半个月,卫赋兰又壮了一圈。
白天墨雨在时,倒也会松开狗链,让他在房门外走一走,如今他活蹦乱跳,四腿俱全,岂不是离开的好时机?
况且,他早已摸清一处最近的角门。
这还得感谢茗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