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张氏也挑不出毛病,可张氏是什么人,但凡碍着她的宝贝儿子,什么礼义廉耻、长幼尊卑,她皆可不顾。
“若晴,银盏的事,知良是做的不对,可他再怎么不是,也是你的相公,是你今后人生的依仗。在我面前就不要打着什么丫鬟伺候的幌子,搜罗一些以色侍人的美妾,在知良身子骨还未痊愈的时候,挑拨他的气性。他的身子若是被败坏了,你的境遇可想而知!”
说罢,张氏拂袖而去,进了卧房,也不留给王玉瑶丝毫解释的机会。
凡事把话说明白也就没了意思,原以为今后能好好拿捏夫君的王玉瑶气的直跺脚。
张氏刚进卧房,便见陆逸安趴在床上,背后血肉模糊的皮肉才刚刚结了一层薄薄的痂,整个人无精打采,嘴里却还喃喃地喊着春花、秋月那两个狐媚子的名字。
见此情状,张氏更是怒火中烧,当着陆逸安的面又不好发作。只能叫人把她命小厨房熬好的黑鱼羹,喂给他吃,又安抚了一番,终是没忍住,两人抱头痛哭了一会儿,方才离去。
离去芙蓉苑时,她还不忘把春花秋月这两个狐媚子带走,只对王玉瑶撂下狠话。
“都是从做少夫人过来的,你打得什么如意算盘,我清楚得很,就算春花秋月是你王家的人,只要我还是你婆母一日,今日我也就非得带走她们,待何时你夫君的身子骨痊愈了,我便将她们全须全尾地还给你。”
没想到张氏能做的如此得绝,被狠狠摆了一道,王玉瑶气得脖子都粗了,却又无可奈何,毕竟这档子事也拿不上台面说。
将春花秋月两个狐媚子安置到晓竹轩的后罩房做些针线活儿,张氏整理了一下衣冠,便带着一众丫鬟仆妇,大摇大摆地走向晚宴的大花厅。
话说回银盏这边,自从前些日子被发配到沐慈堂养胎,她便知道自己与肚里这条命算是保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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