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,您多虑了,我只是害喜而已。”张玉柯轻抚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心慧不再言语,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柯躲避她的视线,低垂着头:“阿娘,我不是故意瞒着,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。我这胎怀得辛苦,没法和夫君同床共枕,夫君在外文名极盛,多的是女子愿意侍奉枕席,都被夫君一一拒绝。我也不是那等善妒的人,便寻思挑个丫鬟开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心慧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是李巧夏,打死她都不会给相公找别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转念一想,似张玉柯这等大家小姐,她自小接受的教育里就要求贤良淑德。就算是王延之入赘,一时半会也改变不了想法。而且,大庆朝的律法上对赘婿并未像对待商人一样存在诸多限制,最多是名声不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王延之声名鹊起,凭借篡夺来的诗词风头正劲,张家也在风口浪尖。有良心的人会认为张家对王延之恩重如山,没良心的嘛,多半会觉得王延之是忍辱负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直到前日下人禀报夫君最近总是去泰兴街的一处小院,我放心不下查了才得知那院子是夫君给一位卖身葬父的姑娘置办的。”张玉柯低声啜泣:“我问了夫君,夫君说那是他义妹,让我不要多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心慧无语凝噎,卖身葬父还成产业链了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原剧情里在守孝的第三年初,王延之撞见一位披麻戴孝卖身葬父的姑娘,此女名曰甘怜儿,生得花容月貌不说,还有双含情目,再配上楚楚可怜的气质,引得诸人争相竞价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甘怜儿要被一位富贵公子以一百两的高价带回家中做妾。享受了三年丫鬟小厮伺候的王延之,突然又意识到人人平等,见不得甘怜儿被银子侮辱人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