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都不知情,自然没有怨气。
自始至终,她的报复对象只有王延之。
蒋心慧不想用现代人的三观毒打古人,但不可否认的是即使在封建社会,张玉柯不顾情郎有原配就未婚先孕,都是极为出格的。
“在我看来,你是个傻丫头。我书读得少,但也知道聘者为妻奔为妾的道理。”蒋心慧并不想羞辱一个小姑娘,却又不能认同她的爱情。
张玉柯脸色一白,左手下意识摸着腹部。
蒋心慧装作没看到,继续说:“张小姐,我想知道你有没有让延之休妻?我不知道他怎么跟你说的,但不久前延之和巧夏还很恩爱,我一直以为他们会白头偕老。”
“不曾,您可能不信,我曾要堕了这个孩子后远走他乡。”张玉柯苦笑着摇头,“老夫人,我以为你会跟世人一样当我是不知廉耻的女子的。”
“我父亲只有我一女,百年之后偌大家业要尽数相托,自幼为我延请西席。这么多年,我不敢有丝毫懈怠,虽称不上饱读诗书,却也知耻守礼。”
“王郎甘冒奇险从马蹄下救我,我感激不尽,看他拮据就让他在香肴楼安顿,又派人送了银两财货聊表心意。我知道他有妻室,每每都想避而不见,却总是躲不开避不掉,机缘巧合之下,竟然有了肌肤之亲。”
“更想不到的是有了孩子,我和父亲找名医想要堕了这个孩子,大夫说我身体不好,堕了此胎极可能终身不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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