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震南挣扎的想要坐起来,虚弱的看向方无涯,焦急的问:“这位少侠,还有谁知道?”想到自己一生武功虽微,但老老实实经商没碍着任何人,怎么会祸及全家,不由得更加悲从心来,咳嗽不止。
花满楼面露不忍,走到二人面前查看他们的伤势。
方无涯揉了揉太阳穴,思考了一会,然后肯定的说:“其他人我不清楚,但是岳不群肯定是想要你家那祖传的断子绝孙剑法的。”
“君子剑岳不群?”宫九走到方无涯旁,侧目问道。
“他也算君子?岳不群这会肯定在碰瓷他两的儿子林平之,忽悠他拜师呢!”方无涯瞅了眼林震南夫妇,继续道:“余沧海为了搜寻辟邪剑谱,杀了福威镖局满门,这些岳不群都是在暗中打探,了如指掌的。”
“平儿!他要对平儿做什么!”林震南夫人看向方无涯,满眼泪花,绝望的哭喊道。
“岳不群想练你家的‘断子绝孙剑’,但是没有剑谱,就想着另取僻径,忽悠你儿子拜他为师,从而拿到剑谱”,方无涯瞄了眼林震南夫人,看到他们一身的血,不忍的转过头去,继续道:“不过要我说,给他算了,反正练的越久,死得越快。”
这叫啥,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变态。
这时,一声暴怒的声音从门外响起:“你们是何人!为何要诬陷老夫!”岳不群怒不可遏,单手拿着剑指向他们四人。
岳不群原本以为木高峰早已解决掉了林震南夫妇,便想着把林平之带来收拾其父母遗体,好做个顺水人情,促使他拜师,没想到中途不知道从哪冒出的四个野小子坏了自己的好事。
方无涯揉了揉耳朵,看向岳不群,挑衅般的挑了挑眉,嗤笑一声。然后看向他后面的林平之,皱着眉头,道:“你爹娘都要死了,还不过来扶着,怎么?还真想当岳不群的姐妹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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