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枳愿越想越觉得自己干了很多扎人心窝窝的事,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情绪明显低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的何白洵不知道,他开玩笑的几句话会给人带来这么大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,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时间的留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回来,六年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过往却依然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枳愿,白毛狗,和他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陈枳愿早早带着夏时简沿着路边走,情绪慢慢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差不多六点的时候,外婆他们的车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婆去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行李箱,现在后备箱里放了两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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