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真丑,但我怎麽会在意。我只好奇他坐在哪里,我这张考卷在传回到我手上的途中,经过了多少人的视野。

        左顾右盼,我想尽量做到不着痕迹。找了好久,才发现他坐在我右边的後面的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好近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继续赶课,我拿出卡片纸,垫在课本下面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一张写着「俞」的纸条被扔进了我的铅笔盒,我愣了愣,抬头一看果然对到了齐秉天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摊开纸条,只见里头只躺着一行字:「我们和好吧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嘴角不自禁地扬起,心中在顷刻间,更是填满了无限欢喜。冷战了快要半年,真的很怕再战下去,我们一辈子都说不到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向他,笑地灿烂无b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他的友情很神奇,我甚至都不知道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,直到终於注意到时,我们已经很要好了。後来不知怎麽的,我不找他讲话,他也不找我聊天,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冷战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今日,终於和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