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渴极,取下围巾,喝了口水抿抿唇。
金字塔已经露出尖尖的金顶了,她又变得激动起来。
费海低笑。
盛夏瞪他,“我是真没来过!好奇激动不很正常嘛!”
“是,很正常。”他笑着回应,温柔得很,令她有一霎出神,他那一对碧蓝sE的眼睛,b大海还要深邃,b晴空还要透明。
盛夏挪开了视线。
费海讲:“亚喀巴湾是度假胜地,很漂亮的一个地方。还很有异域风情,毕竟三个国家的城市都在那里了。”他细数起来,“埃及的塔巴、以sE列的埃拉特和约旦的亚喀巴,给这个经济港口、渡假胜地增添了不少风情。”
两人聊着聊着,又聊到了这年去过的地方和见闻。
盛夏坐在骆驼上,摇晃着双腿,她提到她喜欢土耳其和埃及,土耳其去过很多次了,但埃及还真是第一次来。她说起,土耳其的海很美,像果冻,而土耳其的作家奥尔罕·帕穆克是她偶像。
她提到了他的作品《我的名字叫红》。
费海听了,说,“我倒是想起了《纯真博物馆》,男主坐轮船横跨博斯普鲁斯海峡,那一段段的文字就很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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