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,项棠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。
“姐姐?”
姜盼低低应了一声,视线却直接越过他往他哥身上看去,神sE复杂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刹那间,项棠心头酸胀,有些吃味。
但又觉得,现在能够安慰他哥的,也只有她了。
他们到了离这里最近的客厅坐下,项棠拿药箱过来,准备给他包扎,姜盼按住他的手腕:“我来吧。”他只好坐到一边去。
姜盼抓住项棣的手腕,上下看他的小臂,忍不住皱眉。
那上面的伤口,血r0U模糊,的确令人颇为心惊。
整个伤口处理过程中,项棣一声也未吭,她也始终未抬头望他一眼。
姜盼给他涂了一层碘酒,从项棠手中接过绷带,一圈又一圈地绕。
心里不是不恨。但又有心疼。人心如此复杂,她自己也参不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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