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师弟师妹把所有文献总结发来,结果逻辑不通,格式标点都不一样,我整理到凌晨一点。本来准备去睡会儿,结果看到我导十点多发的消息问论文怎么样了?瞬间毫无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向月感慨,部分人能够获得不寻常的成绩绝不是偶然,就像她导师,五十多岁将满六十。教课带学生,去各级公检法讲课,参与省市乃至全国的立法修法工作,还能保证一年三篇高质量的期刊论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常常佩服得五T投地,但又希望他不要用这样的标准来要求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文戴上口罩手套切蛋糕,声音闷闷的,“你这段时间有睡过正常觉吗?忙完给自己放个假吧,找个地方玩玩,不然你这身心迟早出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向月擦着流理台,敷衍道,“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两个店员一来,席向月得了空,坐到角落位置立马打开电脑开始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文端着木质餐盘过来,隔开她面前的冰美式,忍不住唠叨,“少喝点咖啡吧,大冬天的还要全冰,你那个胃受得了才怪?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向月接了牛N和蛋糕,朝她笑,又立马投进屏幕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俩坐的位置正好能看见门口,洛文一抬眼就扫到门口进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她清咳两声,小声道,“又来了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向月慢吞吞抬头,那人已经看过来,朝她展开灿烂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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