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致去得时候,学校里只有保安。言致一个人坐在教室里,喝着滚烫的沙汤,每一口都很烫,烫得舌头疼。
真要较真起来,那还是腰上的伤疼。
第二个来的是王策。
王策穿着昨天的衣服,眼下的黑眼圈乌紫乌紫的,下巴铁青,冒着细密的胡茬。
言致:“早。”
“言言,你怎么会和人命扯上关系?”
“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?”
“言言,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好不好?”
“我们……不是朋友吗?”
王策的眼神过于滚烫,以至于言致无法忽视,只不过手中的汤勺没停过,汤趁热才好喝。
“言言。”王策恳求言致,姿态快低到尘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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