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也要紧啊,和亲之行终究艰难,能有个通晓政事的侍nV出谋划策,于安宁郡主,于宁国,都更有益,”她强调两次让林岐记住后才取下身上的香囊递给他,“这段时日劳烦侯爷帮我照料浮浮了,这香囊给浮浮,就说我出去几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手头绣着兰草的香囊,忽而抬眸,跟她互相看着,却都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盯得心虚,藏在袖下的手绞在了一起才听他说:“就这两件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两件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理寺的官吏都好奇地看他们两眼,不说话就对望着,也不知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后眨眨眼低声:“若爹要打你,侯爷自己多承受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岐终究是泄了气,被她逗笑,往她手里塞了几根银针和银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测毒,打点,照顾好自己。”他仔细说着,忽而伸手想擦掉她脸上的灰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歪过脸,本下意识想躲,但看着大理寺的人在场,就微低了头任他轻柔擦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,”临走时,她叫住说,“这案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看着办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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