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也大可把我胳膊卸了。人醉酒的时候脚步也没那么轻,侯爷日后再装醉还是多注意一些吧。”她抬眼望着烛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他低声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人端上了醒酒汤,秦娆撇过脸捧着那汤药让林岐喝,他接过之后用瓷勺搅弄着碗里的药汁:“你到底在气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烛火掩映下的半张脸神sE恹恹,她吐出了口气,朱唇微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若是有旁的法子,以后便不要用狎妓一事来做要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接过空碗要走,林岐盯着她瘦弱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传言里她从前那丈夫之所以在回乡的路上被打劫,就是在京中结识了一妓子,与其同游回乡路,不成想那妓子从前的相好嫉恨,便半路来劫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,她穿着素服在灵堂上,还要被来吊唁的闲言碎语中伤,都说她可怜,言语里确实看戏的意思。不是她的错,众人指摘却都落在了她身上。她不想再因丈夫狎妓的事被这京中的风言风语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见她躲在树上,一次次用弹弓去打那些说她是野种,不想到如今也还是会有新的流言蜚语让她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娆,”他叫住了她,望着她疲惫伤感的神情柔声说,“对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颔首,却听他语气一转拽上她衣袖:“不过还有一事,我有求于夫人。我父亲知道今日的事是一定要罚我的,请夫人替我拦着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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