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京城还有第二个晏家?”姑娘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对方的脑袋,“你才来一个多月,不认识他也很正常,还好他这次不计较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。”
一回想起方才晏淮的那个眼神,以及曾经从其他朋友或前来娱乐的客人口中听到的关于晏淮的传闻,青年又打了个哆嗦,心想自己确实命大。
夜空漆黑无星,只有一轮明月半遮半掩的躲在薄薄的云层后。
晏淮抱着云莺去附近的一家八星酒店开了间总统套房,进门后开灯,云莺被光照醒了,睁开眼不满地在晏淮怀中闹腾。
“放我下来!我不要你抱!”
“行行行,我的大小姐别扭了,一会摔在地上疼得是你自己。”
云莺落地后,第一件事就是把脚上的高跟蹬掉,脚趾圆润可Ai,修长nEnG白的一双腿光滑细腻,让人止不住想m0上两把。
“热Si了,我不要披这个。”说罢,又将肩膀上晏淮的外套扯下,露出里面的丝绸贴身连衣裙,裙子很好的g勒出她优美的曲线,右肩的肩带滑落,露出香肩。
晏淮压着眼喉结滚动,灯光落在他宛如雕塑般分明的轮廓上,深邃的黑瞳里满是占有的yUwaNg。
他扶住摇摇晃晃地云莺,磁X嗓音微哑:“别闹了,热就去洗个澡睡一觉。”
云莺顿住身T,忽然转身面对晏淮,眼尾微微上扬桃花眸里里满是风情明YAn:“我不要洗澡。”
“那你要g什么?”晏淮也不是第一次碰见醉酒的云莺了,他的方法是不要跟喝醉的小野猫讲道理,凡是依着她来准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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