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亓飞快的转动脑筋，思考着方娄经常去的地方。
操场？图书馆？
老槐树！
顾亓加快速度，大步朝凉亭的方向走去。
凉亭附近非常安静，临近深冬，老槐树的叶子早已经落光，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，方娄独自一人低头坐在老槐树下的长凳上。
顾亓走进才发现他闭着眼睛，身体微微蜷缩，双手缩在衣袖里像是在休息。
方娄闭上眼睛的时候跟平时像是换了个人一样，此时的他显得异常的乖巧，皮肤白皙，嘴唇红润，除了前额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外，就像是一个做工精致的洋娃娃。
寒风吹过，方娄似是感受到了凉意，他皱紧眉头，身体也向衣服里缩紧了几分。
顾亓勾勾嘴角，动作放轻坐在了他身边，悄悄为他遮挡了大部分的冷风，然而他才刚坐下没一会儿，方娄便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清醒过后的方娄身上的乖巧气息瞬间消失殆尽，他冷着脸声音平静：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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