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亓拿着资料的手微顿，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，他又说：“为什么？”
方娄收起笑容：“没有为什么。今天你就在这里把这张卷子做完，然后把里面的题型吃透，什么时候学完什么时候走。”
顾亓：“……”
顾亓苦着脸重新坐回了书桌前，抓耳挠腮地看着卷子上的英文字母。
第一题，看不懂，选C。
第二题，看不懂，选C.
第三题，还是看不懂，依旧选C。
……
整张卷子下来，没有一道题是顾亓能看懂的，他也记不清自己到底都写了些什么，这些abcd分开他都认识，但合在一起后在他眼里看起来却都是模糊的。
顾亓小心翼翼地转过头，看着正低头看书的方娄吞吞吐吐的说：“我……做完了。”
方娄讶异的抬头：“这么快？给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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