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一眼白色球鞋上的黑脚印,感觉自己就像一棵阴暗的藤蔓,窥伺,觊觎,贪恋着世间那颗最珍贵的果子。
“呦,小骆在这儿呢,过来和我一起挑本子。”
夏南西的声音把骆隋帆拽回来,他迟疑一瞬应下。
“怎么了,看着不太精神。”夏南西问。
骆隋帆斟酌说:“刚才我好像表现不好,把师父气走了。”
“嗐,”合着工具人小徒弟还在状况外,夏南西摆手,“跟你没关系,他是忙着回家挨骂呢。”
“挨骂?”
夏南西想了想郁昕对这小徒弟掏心掏肺的样,早晚也会交代,他就先透露一点:“其实昕哥家里挺好的,书香世家,放古代那都得叫高人雅士。所以这么个情况吧,就导致家里人对他期待特别高,咱们这个职业是肯定不被认可的,所以昕哥每次回家都跟渡劫一样喽。”
“渡劫,是家里人已经知道了吗?”
“没啊,但你想以他这个直肠的性格,睁着眼忽悠家里人能不难受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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