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的隔音太好,他能清楚地听见骆隋帆的鼻息,绵长而深重像在极力克制着要喷薄而出的什么。
完了完了,肯定是自己赖着瞎摸惹人不高兴了。郁昕尝试把手抽出来,结果却是指腹不轻不重地又抠弄两下,显得莫名狎昵,像极了没摸够的大变态。
骆隋帆抓他的力气变得更重,手心和腹肌都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,激得郁昕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。电流从指尖开始蔓延,在男性威压的绝对包裹中连血液都开始奔涌。
扑通扑通心跳太快了,郁昕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大概这就是夏南西说的性反应不适感?
他怕自己在这点凌乱的小铃兰香里猝死过去,冷不丁地朝骆隋帆鞋上踩一脚,趁人失神时抽手跑掉了。
哒哒哒哒哒郁昕跑回夏南西办公室,胸膛剧烈起伏:“成了!”
夏南西激动问:“摸着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是不是有点抗拒?”
“是。”他刚才超想把手抽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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