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让郁昕有个喘气休息的时候,前一段时间,他们都太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郁昕神色轻松了没一会儿说:“不行啊,事太多了,光是请老师这一个就不知道要程门立雪多少次。而且有的事不是咱们做得好就有用,还有看上面人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昕指的是民间办学的政府审批,各种审查,这个能不能过,多久才能过真的挺玄学。虽然耀嘉这么大体量的公司跟政府打交道不会少,但能不能找到教育系统里的人还不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昕长这么大没抱过他爸司长的大腿,好不容易想抱一次,不用想就没戏。他不知不觉叹气叹出了声。骆隋帆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,指尖敲了一下窗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郁昕不想休息,但一天后横生的一档子事让他不停下来也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南西哀嚎:“昕哥帮帮忙啊,就当给我个面子嘛。一天,你教他一天就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昕:“给你面子,你脸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南西:“呜呜呜昕哥我年少无知需要拯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说也是可气,夏南西中学就搞明白性向,小视频小荤话张手就来,绝对的理论大师,可惜眼光太高,一直单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有郁昕这个不解风情的寡王在旁边衬着还好,可现在人家都有甜甜小徒弟了,夏南西一颗未老的少男心再也忍不住悸动,终于恶向肾边生,决定去成年人的地方快乐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去了酒吧好几次,拒绝一堆看不上的人后,夏南西可算逮着一个合眼缘的公狗腰小帅哥,就在进入房间要一路飙车狂奔至生命大和谐时,夏南西发现被子下面竟然还有一个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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