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暴自弃地问:
[那你想怎么办。]
骆隋帆轻笑,指尖在郁昕头像上摩挲两下见好就收:
[师父和它说句晚安吧。]
[我听师父的,它也是。]
郁昕盯着字句中的它反应了两秒,意识到这个它是什么后羞臊地恨不能钻小金的狗窝里。他把手机举到嘴边,死活说不出口,这种感觉,就仿佛他的嘴在贴着小徒弟的.说话一样。
天啊,如果他有罪,法律会制裁他,而不是在看完小电影的深夜让他对着小徒弟的.说晚安啊!谁他妈会在这种时候要晚安啊。
别人说这种话他只觉得冒犯下作,但小徒弟说出来,他只有被这份单纯和坦诚可爱到的无奈。
几番斗争后,郁昕认命地靠近手机收音筒,一想到这句话是要说给它听,心跳声就大得要淹没他自己的声音。
“晚安。”
郁昕撤销,不行,太生硬了,小徒弟那边明明那么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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