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可以去模仿类似情境下别人的声音表现方式,但出来的结果就是,还差点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郁昕现在,他可以精准地找到气口,哪里停顿哪里结巴,哪里虚声来表达犹豫哪里实声来表达渴望,他都可以,但还是差点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南西准备再次祭出他的杀手锏,东北牌花棉袄时,被骆隋帆拦住了,他说:“我跟师父聊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南西心想那最好了,两个人一起录就是为了提高对象感和衔接,如果两人能磁场契合水乳交融,最后一定妙不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隋帆很轻地叫了声,比剧中宋听晗的声音要更舒缓低柔,郁昕有种他在贴着自己耳边说话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书上教的,对视和适当接触可以培养悸动,师父愿意试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听着像是询问,但当话音落下时,骆隋帆已经抚上了郁昕的耳朵。略高于体温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控制,让郁昕局促却又不觉得排斥,他垂眼咕哝出一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隋帆肆意地看着眼前人,郁昕有一双很标准的狗狗眼,活泼时灵气十足,害羞时则睫毛垂下,卧蚕娇憨得鼓出几分,有种格外楚楚可怜的幼龄感,让人很想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坏心肠地用指尖挑弄郁昕的耳骨,描摹它的轮廓,看粉嫩的脸颊因为他变得胭红,继而绯红欲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现在看着我说台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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