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树林没想明白的,郁昕回到家躺床上继续想。为什么,为什么他会对一个男人的靠近有这么大反应?
那逆徒贴着他耳朵说话的时候,他竟然可以共情青隐为什么不动弹,哪是不屑去打,根本就是要化成一滩水提不起力气了好吗。
浑身都软软麻麻的,又有种说不出的妖异感想要发泄,郁昕越想越热,把夏东北的大棉袄骂了十万八千遍。
就在火头终于有要下去的趋势时,手机嗡震了一下。
[师父,你睡了吗。]
郁昕犹豫一瞬。
[还没,怎么啦]
[失眠]
[你在干嘛]
[在师父床上躺着]
郁昕看一眼身边,莫名有点烦躁,虎头虎脑地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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