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隋帆擦得格外认真,似乎一点也没发现他的不自然,但郁昕自己忍不住了,他心一横转身抱住扶手杆耍赖:“不去了不去了,衣服湿了等会再上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一间排练室都像舞蹈室一样配备了扶手杆,像个矮些的单杠,郁昕现在就背对骆隋帆挂在杠子上装死,以免被发现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样背对着,因为杆子矮,郁昕要搭上去就得俯身塌腰,骆隋帆本就发晕的脑袋更晕了,呼吸渐渐变得灼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该上课了。”骆隋帆嗓音发哑,灼烫的大脑完全不明白郁昕给这儿耍赖是什么意思,明明衣服基本都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昕也觉得自己不对劲,怎么小骆随便说一句话都有磁性得让他心尖发痒,不是吧他这么饥渴的吗?郁昕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单杆,不走不走就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隋帆过来拉他他也不走,为了表明决心,郁昕像小孩子打提溜一般把腿一缩整个人挂在了单杠上。他长上边了,走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隋帆也说不清自己出于什么想法,他就是想把郁昕从这糟心单杠上扒拉下来。脚不沾地,也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隋帆单手环过郁昕腰间硬是把人拽了下来,还沉浸在我是单杠小树懒幻想中的郁昕突然就被人单手掐走了,震惊中他一直蜷着的大长腿还没放下呢,他这就这么被掐出了训练室?

        从零食间出来目睹这一幕的夏南西惊得张大嘴,吃半截的芝士棒啪叽掉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人好臂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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