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昕偶尔回应,还伸了个懒腰,似乎挺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隋帆指节崩得发白,强烈的占有欲在他听见郁昕喜欢男生的那一刻变得一发不可收拾,不管小师父怎么想他,他就是要把人带走,他的人,谁都不能觊觎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昕正和简修打太极,说自己做不了主,这要去问夏南西,骆隋帆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时候还吓了他一跳,这孩子走路怎么没声呢,身上也阴森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想再跟简修絮叨两句,骆隋帆直接把水杯送到他嘴边:“该喝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昕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小徒弟的孝顺总是如此防备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隋帆瞥一眼简修:“没事的话我就带师父准备上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简修回答,郁昕就被骆隋帆拉走,他刚才一得口就发现今天的花茶挺特别,忍不住想多喝两口,但骆隋帆走得挺急,他一个没注意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”水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珠顺着脖颈向下濡湿一片,还好骆隋帆每次递过来的水都是温度正好,并不会烫,但眼下似乎也不比烫着好到哪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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