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看清骆隋帆正往手上戴的东西后,郁昕彻底噎住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透明的医用超薄手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,嫌自己脏呢?郁昕指甲在瑜伽垫上挠出一道,想来小骆平时虽然总温温和和的,但确实不太喜欢和别人有比较近的肢体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之前的几件事,郁昕还以为自己是个例外,没想到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只压了腿,没出汗的。”郁昕解释,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隋帆指尖一顿,他哪里是嫌弃小师父,他明明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从外面回来,手比较凉。”骆隋帆拣出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。在郁昕抓住他手之前率先走到一边,“是就这样往下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昕的脚踝很漂亮,骨感但不孱弱,脚丫白皙,脚趾圆润,因为在用力开胯而崩出淡淡的粉色。骆隋帆喉结滚动,张开手握上郁昕的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动一动啊。”郁昕等几秒见没有反应,很无辜地催促,哪有这样给人压腿的嘛,脚趾还不满地在骆隋帆小臂上勾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隋帆顿时抓紧脚踝,眸色变得更暗,他岂止是想动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轻不重压过几下,郁昕非但没觉得有打开的趋势,反而觉得崩得更紧,心想都怪手套,弄得他莫名有点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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