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昕还想继续这个话题,思路却已经不受控制地跑到了其他地方。他记得之前问骆隋帆家里人是不是同意他走配音这行时,骆隋帆当时说家里人不管他。而相处以来,郁昕也从未听他提起过任何家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却对宋听晗妈妈离世这件事很有感触,所以,是不是有可能小骆家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郁昕不忍心问,他觉得骆隋帆也不愿意说,但没关系,他愿意给小骆一个家啊,他可以弥补给小徒弟慈父般的关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就这么的,郁昕定下了让小骆来家里住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周六,骆隋帆过一会儿收拾好东西就会过来,郁昕还在压腿。他从小练武,自己也喜欢,基本功从没放下过,直到现在也是横叉竖叉单飞旋风地隔一天练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术特别讲究身体的柔韧性,基本功更是个一天不练自己知道的小妖精,郁昕这两天比较忙耽搁了一天,现在腿筋就不如之前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压好腿后走到墙根的瑜伽垫,面对墙屁股抵着躺好,双腿也贴着墙分开借着重力往下落,这算个不费上半身劲儿的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要练功,但人嘛总是不舍得让自己疼的。在脚尖下降到离地面还有一拃的时候郁昕下不去了。每次开胯都这样,越到最后越是疼,如果自己不狠心那就一直停在这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昕可不喜欢这种行百里者半九十的挫败,但腿啊跟有自己的想法一样就是不肯往下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闷,以前练功的时候师父会咔咔两脚踩下去,这会儿要是有人帮他按按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,门上的密码锁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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