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嗯,有过的。”
郁昕握紧了方向盘,听见答案的时候他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放松还是不爽。
他的小骆竟然以前就被别人这样那样摸过,可能还亲过脸,可能还,谁知道还特么亲过哪。
郁昕舔了下后槽牙确认,是的,他就是不爽。而且他也想明白了为什么,大概就是自家地里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!
两人各怀心事地又陷入沉默。
车进入四环后,周边商店便开始增多,路上也有了车流,等开到三环,几乎每条街都是亮堂堂的电标,馨德街也不例外。
这片一部分是宛城还没改造完的城中村,一街之隔的另一边便是豪华的CBD,郁昕说:“小骆,给个具体地址。”
“师父,你看这片人挺多的,治安也好,我就在这儿下车吧,两步就到,要不你到前面调头还麻烦。”骆隋帆一双长腿收回,坐得有点拘谨。
郁昕拒绝的话本来都到嘴边了,但看小徒弟难以启齿的样子,衣食无忧二十余年的小少爷突然无师自通地悟了——
小徒弟一定是因为窘迫,才不想让他看见自己住的地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