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太后还诧异萧泽为何突然如此不悦,猛地又想起那日来仪宫宫女回禀自己的蹊跷事——皇上在温婉那里留宿一会儿便离开,离开之际还心情不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可是身有隐疾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泽断不会承认,只冷沉着脸,“母后何处听来的谣言?朕为江山社稷夙兴夜寐,是何人在朕背后传谣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太后看他生气,也自知此话问得有些不妥,她的儿子龙威燕颔,比先皇更具帝王之姿,岂会不举?定是秦氏那女人死后不甘,要断皇室血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哀家只是随口一问,并无人传谣。秦氏误你多年,死后也不安分,当挫骨扬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泽面无表情:“她已经化成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甚好、甚好!”温太后连说两个甚好,“你也当多留宿来仪宫,让婉婉给你生个小太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泽不愿和她谈这个话题,最后留下一句“朕知晓了”便告辞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婉从长信宫的里间走出,面带一丝愁容:“姑母,皇上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才在里面听得一字不漏,她心心念念等着皇上立她为后,但皇上的反应却是如此淡然,让她心生委屈和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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