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并排在林中行走,被虞灼这么一搅,方才重回正道的话题灰飞烟灭。
元飒星同虞灼讲:“你的手被冥灵草划破了,这种野草叶片形似龟,边缘锋利,常见于百年大椿树下,药性凶急,被伤者少则昏迷一盏茶,多则一个时辰,下一次小心再被伤到了!我到机关楼刚出行任务时也曾被划到过,腿脚酸软了一日。”
她耐耐心心说:“你的腿是否有力?但不必忧心,至多明日便恢复了,至于手中伤口,”元飒星不好意思地“嘿嘿”笑笑,“……不好意思,我忘记带伤药啦,你回家以后,如常用寻常外伤药就好。”
虞灼长眼一瞥,腿脚矫健,手臂自适地被元飒星挽着,“不妨碍,多谢妹妹。”
倒前脑内一拔电源一抹黑,甚至没功夫忧心:穿书才几秒,她已倒两倒。
运气还好,没晕到事乱套。
元飒星小心翼翼搀她,虞灼瞥见自己淌血的手上已经被擦干净了。
“元小姐如今多大?”虞灼美目生辉,“小小年纪便能为机关楼谋上谋下,其实我最为欣赏元小姐这般的女子。”
谢惊弦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剑柄,眉目微动,心中一声冷哼。
虞灼始终微笑着说话,笑得高深莫测,唇缝却差些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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