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灯火通明,全家人济济一堂,b过年还热闹。
看着傅小霆被半Si不活地抬回来,邱涤青雷霆大怒,茹卿卿后脚还没迈进门,做婆婆的已经开始发威:“谁允许你们把我孙子伤成这样?”
傅宸章上前一步,挡在茹卿卿面前:“妈,是我打的!”
“你不用给她打掩护!”邱涤青怒斥道,“家里属你们叔侄关系最好,你往常连碰小霆一指头都舍不得,可自打这个nV人进了门,这家就没安生过!”
众人目目相看,皆不作声,茹卿卿也无所谓了,站出来说:“妈,不怕您怪罪,人是我打的。”
邱涤青怒不可遏,又满脸轻蔑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这姿态,像极了她到北梁为质时,兴邺城中那些贵妇们的嘴脸。她初见那些不屑的眼神时,感到耻辱难过,怒火中烧。可见得多了,也就不以为意了。因为那些nV人,不过是她通往一代雄主道路上的几缕烟尘。经过之时烟尘障目,经过之后恍然回首,才会蓦地发现,烟尘,早就被踩在了脚下。
无论烟尘曾经如何刺目,她们也只是历史车轮下的无名过客。玉龙骧的事迹彪炳千秋,又有谁还会记得那几个曾经为难过她的无知妇人?若将JiNg力都用在与格局低下的人较劲上,那又何其短视。
人的一生会遇见无数与你过不去的人,她过不去是她的事,你自己过去就是了。即便这个人是自己的婆婆,茹卿卿也不觉有异,妈不能随儿nV一辈子,何况婆婆?只要傅宸章始终跟自己一条心,就没有什么大不了。
茹卿卿犹自从容:“法律上,我是傅宸章的妻子,那么1UN1I上,我就是傅小霆的婶娘。长辈管教晚辈,于法可容于情可悯。”
一边看热闹的齐纨素登时惊呆,扭头去看身旁的二姑子傅兰章:老三媳妇儿很嚣张啊!傅兰章也傻了:这还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弟媳妇儿,该不会中邪了?
邱涤青气得手抖,抄起茶几上的水杯就甩了出去:“你还知道自己是晚辈,这家里哪个不是你的尊长,轮得到你到处指手画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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