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盈绿你怎么不叫醒我?”
谢鸢急忙起身,腿一软,被奚峦眼疾手快地接到怀里,坐在他的腿上。
“夫......夫君?”
谢鸢有些发怵,忆起昨夜二人的放肆,腿还在打颤。
“夫君,我想梳洗了,差不多该出发了。”她回抱住他,附在他耳边,羞答答的,“昨夜弄得......弄得太狠了些,鸢鸢的腿好酸呢,歇一歇,好不好?”
却不想待这番话说出口,男人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些。
这是他的夫人。
明明都是他的。
她的唇,她的身子原本都应该是属于他的。
她本应该在他的身下绽放,在这张床上同他欢好。
而不是那个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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