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臻兴起,走回里屋,拿出支笔,在纸上勾勾画画,屋内静悄悄的只留下纸笔摩擦的“沙沙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笔草草勾勒出了一个,眼含泪水,头顶猫耳身穿女仆装,跪在桌面上的小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部分华臻都画的很潦草,唯独细细刻画出了小美人的眼睛、脖颈和纤细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为显眼的还是小美人所带的抑制环,上面有颗小巧的铃铛,在颈后系着蝴蝶结,让小美人看上去像是款等待拆封的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华臻的手指按在画面中梅青的颈间,笑的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,“金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脱衣服的梅青打了个喷嚏,看向镜子中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右手、手臂还有脖子都泛着粉,还残留着些热度,像是在害羞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青抬手轻轻碰碰脖子,华臻碰到他这里的时候,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对方发现了他的真实性别?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他多心了,也许人家真的只是职业病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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