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发现我一直不进房,她侧头对我挤出笑容。
「采,你怎麽了?快过来啊。」
我走到她面前,跟以往一样抱住了她。
「采?」她的声音很疑惑。
我却不禁发出颤抖的嗓音,强忍住泪水。
「禹芯,我会永远陪着你的。」
如果这样能够帮助你的话,我怎样也无所谓。
住院了一个月,禹芯的伤口痊癒了。
能装上义肢,开始复健练习走路、如何平衡。
看着她吃力的扶在平行杆的扶手,因用力而狰狞的脸庞,还有额上滑落的汗水,每次都要忍住上前帮忙以及叫她「不要再做了」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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