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用的群聊里令说自己会晚些回来,年草草的发了个OK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夕自己,什么也没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哪位姐姐在不在家实际上对她而言都无关紧要,自己只需要能安心地窝在房间里,没有人打扰就无所谓了。只要有电子设备和笔墨她觉得自己可以永远不出门,反正还有随时随地都可以画出来的小自在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大致粗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客厅以后,年瘫在沙发上休息,随后想起了自己一整晚都没露面的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太见外了嘛。自己难得带了朋友来玩实际上好多次了,妹妹居然这么冷淡而不出屋门,应该多透透气才好。这样想的同时,年立刻从座位上站起,前去夕的房门前,很果决的按下了门把手———当然是锁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意料之中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年从重岳的cH0U屉里翻出了备用钥匙,自从大哥外出研学以后,家里的一切物品年都对此了如指掌,一切尽在掌握之中,一把小小的钥匙自然也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开门的声音明显的惊动了屋内的画手,惹得砚台上的黑墨都洒了几分,染黑了宣纸的一角。对于从不提前宣告一声就擅自闯入他人私人空间的年,夕早已对此见怪不怪了,但这样糟蹋了未完成的画作的同时,无论是谁也难免怒火中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需要我请吗?”淡漠的音sE里多添上了不耐烦的因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