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旁观不用挖地的褚嬴道起歉来一点都不走心——小光,对不住啊,我就不该听信洪河的话!非得撺掇你来,是我害了你!

        时长老挥舞着大锄头的姿势一点都不曼妙,天可怜见他多少年没拿过比筷子更沉的东西了。偏褚嬴还在一边轻轻巧巧的说着风凉话,说得好听也盖不住他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笑——只可惜我也帮不了你,我真是个废物!!!

        戴着一顶草帽也被湿热的汗水浸湿了头发的小可爱停了手里的大锄,感觉自己年纪轻轻体会一把腰酸背痛。恨恨的拉开草帽的时光怒视此刻真·嬉皮笑脸的褚大人,时长老觉得褚嬴左脸写着虚右脸写着伪,让自己的一颗少年心都蒙了尘——你能不能别再假惺惺了,嗯?

        褚大人是世家子弟,万千宠爱浇灌出来的一朵娇花,这种时节您还让他站在太阳底下,合适吗?自己个心疼自己个的褚大人轻蹙峨眉,面露委屈,三分矫揉四分造作——不过这里确实闷热,我这身子,受不住啊,哎哟,哎哟,哎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褚大人烟一样的隐遁,留下时长老不甘心的追叫,哎,哎?洪少侠就喊时长老了——哎什么,你怎么不干活呢?你快点!

        前有洪河不讲道义,后有褚嬴逃之夭夭,时长老的小心肝都要碎了,愤怒的时长老把沉重的大锄一扔,咬着自己的小白牙把质问怼到洪河脸上——你师父呢?

        洪少侠笑的那就一个心虚那叫一个谄媚——我师父他老人家比赛去了,我这不是怕他家地没人管你说死了怪可惜的!

        愤怒的时长老摘下自己的草帽扣在洪河的脑门上,彻底的明白了为什么沈一朗一脸看自己跳进火坑的表情了——洪河,我明白了,这就是一场有组织,有计划,有预谋的骗局!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兄弟面上无光啊!洪河腆了一张小脸求时长老留点面子给自己——你帮我行不行?

        时小可爱是热的火气上涌呀——你把我拉来给你免费当劳动力的,是吧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帮帮兄弟,行吗?洪河大打感情牌——有机会一定报答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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