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我休息了两秒回过神,满满从趴着的姿势换成跪坐,却莫名其妙的,忽然笑出了声。
有句话说得好,善恶只在一念之间。
我俯下身从地上捡起衣服,掏出埋藏在里面的手机,其实相泽消太也给我发了一条短信,只是我没理他,不过——现在我改变主意了。
我本来就没有必要为了成为某人眼中的好孩子而压抑自己,我是好是坏也与他人无关,看不惯我可以,但当着我的面时最好给我憋着,别惹我生气,否则就要做好某天横Si的心理准备。
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得到相泽消太吗?
不,我一直都知道。我可以强上他,然后道德绑架他,让他个X中毒,让他的生理、心理都只属于我。而遭遇了这一切,相泽消太也不会怨恨我——因为他喜欢我,他愿意承担责任,所以他只能认命了,然后只要我后续表现的够乖,我们就可以一直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。
我很小就知道,童话里都是骗人的,Ai情是需要苦心经营的,亲情也可能是根本靠不住的,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。
我也想像胜哥一样光明磊落,像百百一样相信真的有Ai,像我背后那个傻子一样一脸天真、毫无防备——连正对着我们的门后站了个人,对着我们打了半个小时的手.枪都察觉不出来。
这些事情都太难,且都与Ai日惜力无关。
我早就有了觉悟,太过靠近我的人会被我的真面目伤害,我们都得不到世俗意义上的幸福。
我打开拍照模式,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——当然也就不可避免的把上鸣电气拍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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