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自己拷上的?”他问,语带责备。
“是啊,”于是我答非所问,顺带回答其他问题,“我是正当防卫,被人用枪对准了——总不能不允许我赤手空拳打他两下吧?”
我说完,我们互相盯着对方看,袴田维没说不能——但我知道他肯定想说“不能”,正常,强者活该受伤,这就和行人自己去撞车还能要赔偿一样——你强,所以你忍忍呗?
所以说,找老公还是得找荼毘那样的。
换了那家伙,他肯定说:“脑子进水了?都被枪指着了还客气什么?为什么不杀了他?——算了,我这就去杀了他。”
……只可惜,荼毘也是个奇葩啊。
而袴田维此刻在想什么呢?我并不知道,只是看着他弯下腰,把手压在我的手腕上,盖住了那副摇摇yu坠的手铐。
“你是想说,这种东西拷不住你?”
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一扯就断。”我只能如此回答,然后发觉袴田维的手突然握紧了……两秒后,恍然:他这是在赌我舍不得扯断他的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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