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沉回答:“听老师提起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”上官月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,“你对这里好像很熟悉,是因为学生也可以当校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上官月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张臭嘴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沉消毒器械的动作一顿,表情出现了一瞬间呆滞,“不是,是我有医务室钥匙,校医老师不在时,我替她帮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?那你在这儿待了很久吗?感觉你对校园很熟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从崇德初中部直升上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一言我一语,俩人聊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陆星沉小心翼翼捧起上官月的左手,用酒JiNg棉球仔细为她清理每根手指,接着涂药,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 细致得像对待一场难度极高的外科手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yAn光打在他黑sE碎发上,像是给他镀了一层滤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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