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-3-1
在港区幼年学校的最後三年,是非常有趣的。围绕着「选择」这一个核心价值,学校的课程非常的多元。种类复杂并且深入各种领域里,除了三个最基本的学科,公民、逻辑、与健康教育外,没有其他的必修课程,全部采用选修学分制。而这三个课程虽然被称作必修,但事实上却只是强制你要来上课,其实是没有学分的。换句话说,如果想要从幼年学校毕业,只要你的学分数足够就好了,没有所谓的必修课程。
学校的选修课程是非常多元,并且丰富的。从程式语言入门、科学理论到通俗艺术概论,只要你有兴趣大多可以在学校找到相关的课程。对於实习与业界合作也是非常的重视,孩子们能够实际的参观,确认他们所渴望的工作,有没有适合他们的幻想,和愿景。
尽管这一切是这样的自由与美好,然而我的心里面,却总觉得有点不协调感,我总觉得有个不可能消失的领域消失了。那不是数学也不是那T育,而是一种更根源,更深植人心的东西。
一切回归於无,然後在自我意志的解放下,遵从自身的渴望,重新开始。
大大的标语,被贴在十三班的墙上。我常常在想,我认为不可能会消失的那一个领域,难道是因为会妨碍人们,对自我与慾望的探索,而被消失掉的吗?
这有时候为让我感到不安,很像心理面有东西在刺一样,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那麽在意那个不存在、想不起来的东西。或许那是跟我身上曾经拥有过,但现在却已经消失的X慾,是一样的东西吧。
但很快我就发现这两者并不相同,随着我身上那玩具的消失,我已经无法燃起熊熊的慾火了。尽管如此我却知道它只是被取代了。对我而言,怜依然是非常重要并且独特的存在。我渴望抱着他,跟他同眠,亲吻他的脸颊。正如同断和圆老师当年对空所说的,就算你不了解那所谓的「rEn恋Ai」也无所谓,毕竟你总是会有特别喜欢的人。
我和怜理所当然的是一对恋人。这一点怜肯定也是这样想的,毋庸置疑。
八年级的上学期,我和怜一起选修了人T素描,因为是相当深入和专业的课程,所以b较适合真的有兴趣的人来选修,也就因为这样,选修的人必须三个年级一起上班。我因为对艺术有兴趣所以才选修的。至於怜则是打算以後要当一个兽医,他已经选修了所有相关的课程。现在除了哲学的课程外,没有特别的喜好,总是常常跟着我去选课,他总是说想要到处逛逛,或许会再寻找到更多的兴趣。
有一次我们因为实习的原因,到了附近艺术家的工作室里,实习绘画人Tlu0T,尽管我知道怜喜欢我,但那是我第一次清楚的感受到怜的醋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