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m0了他的头安抚他,然後对着那两只饿狼说。「没什麽,只是小感冒而已。最近身T有点虚弱,常常感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无聊,我还以为是什麽有趣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感冒喔,风真是无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两个白目的小鬼,我在心里面抱怨着。这时胜却突然开口,说出了我担心的事情。「还是怜有趣,这麽早就去割嬲嫐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让我慌张了一下,我正想着怎麽帮怜解释的时候,练所说的话,却让我发现自己是多麽的愚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阿!对阿!很酷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去哪间医院做的阿,我也要叫我的亲亲带我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想去,这样子尿尿变的好方便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怜害羞的回答着。「附近的港区医院而已,大部分的医院都能做这种手术,所以觉亲亲就选了一家最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不是在学校附近而已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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