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浇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乱拳打死,可突然发现,按在她左右肩膀的两只胳膊的主人,谁也没有放手,谁也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我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我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,不,两个人背后的两拨人吵了起来,似乎在争夺她的所属权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浇听了半天,闹明白了,现在场上除她外剩下八个人,两拨,一拨四人,这两拨人刚好是什么学校附近十一街和十二街的混混小团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小团体干掉了其他人,现在他们拿下的积分都是一样的,他们刚刚搏斗了好一阵,两拨人水平相当,谁也没把谁干趴下,胶着之际秦浇来了,她自然成了“香饽饽”,成了这两拨人冠亚军之争的最后一颗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这考试是单人赛,但小团体内部都非常团结,他们内部早就有等级划分,每个人拿到的人头积分都符合他们的等级,他们也不在乎个人成绩,更不把这个入学考试看成什么个人展示,而是看成和死对头混混的较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拿到秦浇这颗人头,谁就能获胜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队吵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浇懂事地在一边默默把跪姿换成坐姿,甚至拿出兜里的瓜子,默默磕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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