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间锁上门第一件事,就是打开手机,挂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宴珩盯着紧锁的门沉思,白小只今天有点奇怪,不让他睡觉,还让他随便玩电脑?是发现了什么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电脑一眼,最终还是回房了,看来以后他要更谨慎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,人越傻,直觉越敏感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两个人的脑回路在不同的岔道上像脱纲的野马一样狂奔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小镇渐渐熄掉灯光,陷入寂静,而另一边的热闹,才刚刚开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靠!为什么我一定要来!”彭羽宁看着眼前觥筹交错的情景,愤愤地耙了耙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是个富二代,但是家里是暴富,在老牌豪门眼里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暴发户,这次一听说齐家小姐过生日,他爸妈就赶紧把他们兄弟俩推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你怎么躲这来了?”周霖端着一杯酒流里流气地走过来,“一起去玩啊,老躲柱子后面算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羽宁瞪了他一眼,不耐烦地推他走,“去去去,老子没心情玩,全都假模假样的说话我听着烦。”面上客客气气一声“彭小少爷”,背后就叫他“小暴发户”,丑陋的嘴脸让他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霖嗤笑一声,朝会厅那边抬抬下巴,“这你就受不了,你看你哥不是挺自在呢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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