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椰拿过杯子,对着江玺刚喝的杯沿,将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。“甜的,宝贝。”
江玺酒量不好,开始模糊起来,他皱皱眉,“你不要乱叫...”
“再来一杯?”秦椰又慢慢倒了杯威士忌。
“我要去找我的大叔...”说罢,他便起身,但被无情的摁下,倒靠在沙发上,“你做什么?!”
“你,已经逃不了了。”秦椰低喃着,坐在江玺的腿上,拿起那杯酒掐着他的脖子让他仰起头,灌了起来。“崽种,喝完。”
“不.....哇啊、”江玺被迫张开嘴被灌入烈酒,多出的酒流淌进衣领滑过胸肌,凌乱美艳,但却像要溺水一样的窒息和痛苦。
酒里加了药。
他敏感的闻到了药丸的气息,但很快就整颗进入了喉咙,他现在整个人都像要焚烧一般。秦椰慢慢舔舐着流淌在他脖颈上的液体,还会咬几下。他解开江玺的宝石纽扣,摸着他的红樱准备进行下一步时,江玺猛的挣扎起来,怎么说也是个特工,怎么能随随便便这么玩。但是药战胜了理智。他浑身瘫软无力,感受着身上被不断舔咬。
就在江玺的衬衫快被脱下之时。
“秦先生。”周袭晔手叉兜出现在包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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