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是一次次期待着等待着,又一次次忐忑着折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慾望越来越贪婪,我们也从一日游改成了两天一夜;我们的关系,他也透露在FB上一张又一张只拍了局部的照片,只有我们两个人存在那个空间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闵佑,我、我今天晚上喝太醉了,错过最後一班高铁,我会住在我国中同学这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每次我在另一个人的怀里拨电话给他,他都这麽回答着,什麽都没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讲完了吗?」淡淡的橙花香从我身後将我包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他说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我按在墙上,俯下身朝我一吻,我在最後一刻别开了脸,他只碰到了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开始这段关系的第一个吻之後,每次每次,他都会这样试探我,我也都选择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承认我是故意的,因为我想表达我的伤心,因为我明明越过界线了、明明朝他跨了一步了,他却什麽表示也没有,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用各种理由约我上台北,而我一次又一次的甘愿赴约,然後我们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任何不悦,只是把吻继续落在别处,耳窝、脖子、锁骨,温柔得像是羽毛轻搔在我的身上,我浑身燥热难捺,小手往他身下的y物探去,他扣住我的手腕将我翻身,整个人紧贴在我的後背,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後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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