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淇,要不要去台北找温允橙玩?」那天,程闵佑这麽问我。
「随便啊。」然後我这麽回答。
要出发的前几天,程闵佑还滔滔不绝地说着温允橙的近况,我左耳进、右耳出,只依稀听到了他在他当兵同袍的公司上班,租的小套房就在公司附近。
我敷衍了几声,只说我想坐高铁。
出发前一天,本来要同行的思涵和伯彦突然说不去了,因为伯彦前一晚踩空,从楼梯滚下去,虽然人没大碍,但脚踝肿了好大一包。
隔天一早,我在火车站等着程闵佑要一起搭区间到沙仑坐高铁,他却临时打电话跟我说他妈妈挂急诊,要我先不用等他,他待会再坐计程车去。
眼看搭车时间剩不到半小时了,我打了电话给他,响了很久他才接起。
他接起电话的声音仓促又无助,背景声尽是急诊室里的吵闹声。
「不然下次再去。」我捏着手中的高铁票,对着电话里的他说着。
「没关系。」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,像是在笑,但我的眼前却浮现他哭泣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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