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男人只是“哦”了一声,便要下去自己坐着,祁则行没有阻拦,只是在椅子上垫了个垫子,见此,温玉言故意冷着脸坐下,却还是被后穴的疼痛刺白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爸快尝尝,我自己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氛围是温玉言从未体会过的,三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吃饭,没有争吵没有怒骂,也没有讽刺,互相问候,倒真像是温馨的一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从最初便是这样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也做了,别来找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玉言的这段话让餐桌的气氛陷入了冷凝,刚刚还在夹菜的祁则炎摔了筷子,皱眉看向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老是破坏氛围,现在是,做爱时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炎!”祁则行冷言阻止,又看向自家小爸道,“阿言真的舍得吗?我们一起生活了四个月…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一家人?”温玉言笑了,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,讽刺出声,“谁的家人会不顾父亲的阻扰,把他按在床上肏?谁会把自己的家人送到别人身下,让他被别人围着高潮?谁的家人会被差点掐死,强行检查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尖锐,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宣发出来,金丝眼镜让他带上了几分冷漠,一向温和的他现在像个神经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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